纹,皮肤黝黑的花甲老人看着他们眯着眼,语气和善。
“我们只是送她回家的。”花心月接了老人的话,笑了笑。
沈绯绫见眼前的老者自己熟知,便从紫灵儿身边窜了出来,她站在老人面前,异常兴奋的道:“林爷爷,是我!我是沈绯绫啊!”
老者皱起了眉,使劲睁眼瞅着眼前这姑娘,似乎是看不清楚,于是揉了揉眼睛,靠近了些。刚刚正巧孩子们的声音有些吵闹,吵得老人的耳朵一阵翁明,什么都没听清。
老人不紧不慢再次问她:“啥?你说你是谁?”
沈绯绫将双手张开,立在自己的两颊处又道:“我说,我是绯绫啊!”沈绯绫这次声音,比上次要大了许多,可惜即使这样老人依旧没有听见。
“什么?你大点声!”
沈绯绫无奈,于是想了想开口道:“……我是,沈聪的女儿!”
“哦,沈聪的女儿,你是沈绯绫啊……”
老人年轻的时候记忆会保留很久,但是老了以后就会慢慢忘记很多事情。人老之后记忆越来越差,你可能上一句刚刚跟他说完,他下一面就能够轻松忘掉。
“对对对对对!”沈绯绫点头如小鸡啄米。
老人陷入了沉思,许久没有说话,见老人沉思不语,沈绯绫有些疑惑,刚要开口询问,一旁梳着两个小揪揪,手中攥着一朵小野花的小女孩开口道:“姐姐,你就是沈绯绫?”
“对啊,我就是,怎么了?”
手中攥小野花的女孩没有在说话,只是将眼睛移到一旁的小男孩身上,小男孩见妹妹看向自己,连忙道:“沈聪叔叔在昨天刚刚去世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什么?”此时震惊的不止沈绯绫,就连紫灵儿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沈聪叔叔昨天去汪大伯家偷酒喝,结果一不小心打翻了一坛女儿红,汪大伯拿起扫帚就要打他,他脚一滑,直接被锋利的酒坛碎片刺中的胸口,村里的大夫急忙赶来医治,结果还是迟了……”
小男孩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叙述了一遍,转过身,指着一旁的山丘道:“我们把沈聪叔叔葬到了那边的山丘上,我爹爹也帮了忙呢。”
沈绯绫没有说话,只是震惊的看着那小男孩所指的方向,心中瞬间如针扎一般的痛,眼眶红润,眼泪很快也开始哗啦啦的往下掉。
“绯绫……”
紫灵儿见沈绯绫好久没有动作,才有些着急起来,她低头一瞧,沈绯绫果然哭了。
几个孩子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原本吵吵闹闹的他们一时间全部安静了下来,目光齐刷刷的朝着沈绯绫看来。
“姐姐……”
那个手拿小野花的女孩将自己手里的花举了起来,睁着一双水汪汪的金色大眼睛,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沈绯绫。
沈绯绫没有接下,她现在只是不停的掉眼泪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林爷爷叹息一声,伸出粗糙如树皮的手掌,摸了摸沈绯绫的小脑瓜儿,安慰道:“我带你去看看你爹爹墓吧,擦擦眼泪。”
“……”沈绯绫没有回答,只是跟着林爷爷的脚步往前走。
小孩子们都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沈绯绫与林爷爷往前走,脸上带着迷茫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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