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敢和姜茶对视,但反驳的话语却是毫无气势。
至于楚凡,他一副看戏的模样,干脆将手臂搁在公案上撑着脑袋,视线继续锁定姜茶,眸中意味不明。
“你们俩心里有没有鬼,你们自己清楚,后来在我拿到皇上的奖励之后,还是次次挑衅,次次颠倒黑白,背后若是没有人当你们的靠山,就你们这俩坨垃圾,你们敢么?”
姜茶冷呵一声,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打转,她又绕了回去,“我当时面对着你们老娘的盛气凌人,只是说了句耍猴戏和滚,结果你们老娘却是去县衙告我。”
“她们俩凭什么告我?她们到我家发疯我还不能赶走她们了?!”
“后来你们俩在客满楼,更是直接挑衅宁五郎,按照《大楚律典》,当时打死你们都是宁五郎占理,他好心饶了你们一命,你们又捣鼓出了个悬赏和戏文大赛故意针对他。”
“你们的骚操作如此多,还不许我反击了?我和宁五郎活
该承受你们居高临下的冷嘲热讽?你们孙蒋两家说到底不就是平民老百姓么?我和宁五郎凭什么被你们欺负?!”
“楚大人,民妇和宁五郎面对着孙怀仁和蒋骁化的欺凌,只能忍受不能反抗么?”
最后一句,姜茶干脆直接问向了楚凡。
楚凡瞧着她清亮杏眸盛着的怒火,还有精致脸蛋上的倔强,他勾了勾嘴角,坐直了身子,“你们当然可以反抗。但是,宁五郎在客满楼下手太重了。”
“先撩者贱,宁五郎的行径符合《大楚律典》。”
“所以,你是在指责本官质疑《大楚律典》的规定?”
“民妇不敢。民妇只是讲出一个事实,那就是民妇相公的做法并没有违背《大楚律典》。”
“可你强行参加戏文大赛的事,《大楚律典》中并无明确规定。”
“如同大人所说的,既然没有律法可以遵循,那就于情于理。这戏文大赛冲着宁五郎而来,意图毁掉宁五郎名声,民妇若是不反击,那是民妇窝囊,若是旁人压着民妇不让民妇反击,那就是与违背了情理。”
“那本官若是真的不让你参加戏文大赛呢?你是不是要指责本官违背了情理?”楚凡挑了下眉梢。
“民妇不敢。若您真不让民妇参加戏文大赛,
那民妇一介妇人,能做的也就是让《女驸马》传遍大楚,顺带民妇再从梦里听一场戏,一场名为《窦娥冤》的戏。”
“噢?这《窦娥冤》是讲什么的?”楚凡来了兴趣,一双眸子里的光更亮了些。
“窦娥蒙冤而死,刑场之上发下重誓,血溅白练,六月飞雪,大旱三年。”
“……不是,不就是没让你参加一个戏文大赛么?怎么还给整出这么重的誓言了?”楚凡那张精明干练的脸庞上满是迷惑。
“戏文罢了,大人不必当真。”
“那在这戏文里,恶人的名字是不是就是本官了?”楚凡又带上了几分兴致。
“民妇不敢。”
“是不敢,而不是没有此心。”楚凡笑了起来,“既然你铁骨铮铮,那这样吧,参加戏文大赛一事,没有律法可依,只能讲情理。”
“可是情理这种事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所以本官现在给你一个选择,你若是能在七日之内,写出足以传遍大楚的《女驸马》,那本官不但让你参加戏文大赛,还会把戏文大赛的奖金提为一万两。”
“可若是你没有办到此事,那你不但不能参加戏文大赛,你还得跪在孙家蒋家跟前磕头赔罪,顺带赔偿孙怀仁蒋骁化的医药费。”
“你敢答应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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